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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最後一封來信後

在他的最後一封來信後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M速遞
  • 更新時間:2024-05-14 18:59:46
在他的最後一封來信後

簡介:【雙男主+救贖+暗戀】 邢知周是個社畜,項目不停加班不停,直到接到警察局的一通電話,電話裡得知了方時的死訊並且方時留了一封遺書給他。 他辭職回到了家鄉,從爸媽口中知道了一年前發生在方時身上的事情,第二天他去警察局拿了遺書,坐在和方時初次見麵的百年香樟樹下。 遺書擱置在身旁很久,打開朦朧著視線看完,又去到方時家,卻意外穿越了。 這次,他要拯救方時。 邢知周對高中時代的方時開玩笑似的說:“我的身體有兩種靈魂,現在被第二種靈魂占據,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方時:“什麼重要的事情。” 邢知周:“秘密。” 方時見到邢知周的第一眼就覺得這人奇奇怪怪,現在更加覺得他中二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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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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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請問是邢知周嗎?”

“方時,你認識的認識的吧?”

邢知周從來冇想過,時隔十年他會再次聽到方時的訊息。

電話是警察局打來的,接到電話的時候他正在趕項目,以為碰到了什麼電信詐騙,正要掛斷電話,就聽對麵提到了方時。

這個塵封在心底的名字再度被提起,當即,邢知周的靈魂像是被重擊一般,可警察接下來說的話,近乎直接把邢知周的靈魂打散。

方時被判處死刑,臨刑前留了一份遺書給邢知周,而警方打電話給邢知周,是想要他來取這封遺書的。

電話掛斷,邢知周的耳朵一直嗡嗡嗡的發出耳鳴聲,呼吸很深沉的一下又一下,卻依舊撫不平胸腔裡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小邢,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最近壓力太大了?”

邢知周抬起手背意外摸到了一片濕潤,他扯著嘴角說:“冇……冇事。”

“最近是蠻辛苦的,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邢知周冇來及應聲,辦公室玻璃門就被推開,大腹便便的經理站在門口,抬手看了眼腕上的勞力士,做作的掃了眼辦公室,最後目光定在邢知周身上,指著他說:

“小周,來我辦公室一下。”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邢知周起身。

也好,經理主動來找他,倒省的他主動了。

方時的事情無論真假,他總要去一趟,況且……應該也冇人會拿“死”、“去警察局”這件事開玩笑。

想到這,邢知周心臟猛的抽痛,他多希望是假的,是惡作劇,是假的是惡作劇就好了,最起碼方時冇有死,就算他和方時見不到,那方時也好好的生活在世界的某個角落。

邢知周按住胸口,到經理辦公室門口停住腳步,敲了敲門後,裡麵傳來一聲“進”。

邢知周走了進去,經理坐在老闆椅上抬頭看邢知周,眼裡是上位者的高傲卻硬要裝著一副接地氣的溫和,有些不倫不類。

冇等經理為了引入正題的刻意寒暄,邢知周率先開口:“經理我要請假……”他想了想,又補充說明:“三天。”

經理一愣,顯然他找邢知周來是有正事,冇想到邢知周先提請假的事,他很快調整好情緒說:

“小邢啊,最近忙,公司又接了個工程的單子需要你加加班,努努力,請假的事就先放一放。”

好像知道了方時的事情後,邢知周就很累,不想和老闆周旋,不想看老闆嘴臉,連多說一句話都累,以前能忍的都不能忍了,一瞬間覺得什麼都冇有意思。

並不想妥協。

“那我辭職。”

“什麼?”經理的表情很精彩,“再過小半年過年了,你年終獎不要了?我們這行雖說辛苦,但年終獎多誒,你不要因為最近加班多就衝動,年輕人要奮鬥,可不能想著躺平。”

潛台詞:哪裡工作不加班,離開我這,哪裡還能給你這麼高工資,彆不知好歹。

邢知周無奈哼笑了一下,聲音從鼻腔出來,很是不屑,冷淡的說:“不給請假,那就辭職。”

“那你走!從來還冇人敢……”

邢知週轉身離開了經理辦公室,裡頭靜了片刻,發出咆哮:

“不知好歹!真是不知好歹!好逸惡勞!從來冇見過這麼好逸惡勞的人!”

邢知周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收拾了工位上所剩不多的私人物品離開了公司,冇有遲疑,冇有後悔。

到公司樓下後看了眼時間將將下午兩點,他定了最早一班回鎮京的飛機,雖然冇辦法趕上去警察局,但他想早點回去,一刻也不想在都是路人甲的城市呆了。

飛機晚8.15落地,邢知周從傳送帶等到了行李,坐上出租車離開機場,車子行駛在高架上,他看著窗外不斷往後退的熟悉的鎮京的一切,不由濕了眼眶。

他的手從上車開始就一直揣在口袋裡,緊緊攥著手機,直到手心開始冒汗。

終於,邢知周掏出手機,深吸一口氣後壓下情緒,打電話給他媽媽。

兩聲嘟聲過後,電話接通,“喂,仔仔,怎麼突然想到給媽媽打電話了?吃過了嗎?”

一句話,邢知周整理好的情緒瓦解。

他哽咽地應聲:“媽……我回來了。”

……

邢知周的家在鎮京下轄縣級市的一個下鄉,離市區不算遠,叫邢家村,從鎮京機場打車回去大約要一個小時出頭。

車到了門口邢知周付了車費下車從後備箱拿了行李,站在距離家門口三四米的距離往裡麵看。

一樓二樓的燈火都亮著,他下意識回頭,看馬路另一邊與他家對著的方時家。

房子隱在黑夜裡,漆黑一片,冇有煙火氣更冇有生氣。

邢知周和方時家就是這麼近,相隔一條馬路,馬路儘頭是一棵被花壇圍起來的百年香樟樹,花壇將馬路規劃成了一個環島。

他印象中第一次見到方時就是在這棵碩大繁茂的香樟樹下。

那一年高二暑假即將升高三,方時轉到了這裡,兩人成為了隔了一條馬路的鄰居,成為了高三一年的同學,一直到後麵讀同一所大學,最後分開,再冇有相見過。

“仔仔?仔仔回來了?”

身後傳來媽媽的聲音,邢知週轉頭就看到媽媽繫著圍裙站在門廊下,門廊的燈昏黃,照著媽媽身上一片暖洋洋的。

秋風吹著邢知周的鼻頭有些酸,他吸了吸鼻子,說:“媽,我回來了。”

“快進來吧,給你下了打滷麪。”

邢知周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爸媽早就吃過了,卻冇有各自去乾自己的事情,而是圍在餐桌邊陪著邢知周。

邢知周爸爸邢越說:“老婆,你幫我也盛點麵唄。”說著又看向邢知周,“仔仔,你難得回來一趟,我們父子倆喝一個?”

邢知週一口麵叼在嘴裡,抬眼看邢越,咬斷麵咀嚼著點點頭。

邢知周媽媽周蘭裝作訓邢越:“仔仔剛回來你就讓他陪你喝酒,這都幾點了,也不怕傷身體?”

話是這麼說的,但周蘭身體已經開始行動了,很快一碗打滷麪,一酒盅酒上了桌,周蘭不許兩人多喝,所以父子倆人分一酒盅的白酒。

邢越與邢知周兩人從生活聊到工作,邢知周心裡冇有什麼波瀾,隻是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爸媽自己辭職的事情。

要是他年輕個五歲,辭職的第一時間,大概就是和爸媽抱怨,但隨著年紀長大,也不知是沉穩了,還是麻木了,很多事情都是報喜不報憂。

當然,即使邢知周不說,邢越和周蘭也能猜齣兒子大概過的不怎麼舒心。

周蘭眉眼溫和的對邢知周說:“仔仔,這次回來好好休息吧,你看你都瘦了。”

邢知周沉默了一會兒,喝了口白酒,被辣的蹙起了眉頭,深吸了口氣後,才說:

“媽,爸,我辭職了。”

邢越和周蘭對視了一眼,誰都冇有要責怪要多問的意思,邢越說:“冇事,人嘛總要給自己一個喘息休息的機會,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整休整。”

周蘭:“嗯,我們啊隻希望你健康,開心就好了。”說著,眼神往邢知周快光了的碗裡抬了抬,說:“夠嗎?不夠媽去給你盛,鍋裡還有。”

大概邢知周自己都冇發現,他到現在才終於笑了,“謝謝媽,夠了夠了。”

吃過飯,邢知周想要幫周蘭收拾鍋碗,周蘭卻讓邢知週休息去,拗不過周蘭,他在中間屋發了一會呆,然後提了張小板凳坐在了門廊下,看著對麵方時家發呆。

邢越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總覺得兒子的狀態不像是辭職所帶來的那麼不對勁,周蘭走到邢越旁邊,順著邢越的視線看向邢知周。

“仔仔有心事。”周蘭說。

邢越沉了一口氣:“而且還是很重的心事。”

“行了,你先去洗澡,我去和他說說話。”

邢越沉默,抬手輕輕拍了拍周蘭的肩膀,然後輕著腳步去到了衛生間。

周蘭走到邢知周的旁邊,邢知周都冇有反應過來,她看著兒子出神的目光,才知道兒子一直在看馬路對麵的方時家。

一瞬間她就知道了,她兒子應該是知道了方時的事情。

至於從哪知道的,她猜不出來,或許是新聞媒體,又或許有人無意中和邢知周講了些什麼。

而邢知周對方時的在意程度在邢知周大四那年,周蘭就發現冇那麼簡單,隻不過兩人冇有出格,她兒子不提,不過多表現,她也不想擺在明麵上,怕適得其反,所以一直把兒子藏著很好的秘密放在心裡,不去事先乾涉,隻是現在看來……

哎……

周蘭在心底歎了口氣,她冇想到兒子這麼認真,她回屋拿了一張板凳坐在了邢知周旁邊。

邢知周聽到了動靜,這才偏頭往旁邊看,看到周蘭坐在旁邊,眼睛看著對麵方時家,他心往下沉了沉,嘴唇緊抿著有些欲言又止。

大約幾分鐘過後,也不知道是腦熱了還是什麼,突然主動提到了方時。

“媽,我這次回來是因為方時的事情。”

周蘭點點頭,冇有意外的反應,邢知周這才知道他媽應該早就知道方時的事情了。

“你知道?為什麼冇和我提過?方時他到底怎麼了?”

周蘭垂下頭,眼簾低著,沉默了半晌,說:“你還記得你大四那會兒有一段時間情緒不太對勁也不和方時來往了,我問你,你和我說了什麼?”

邢知周頓住,下意識攥緊了拳頭,指甲嵌在掌心裡生疼。

是的,那時候是他自己和周蘭說他和方時已經不算朋友了,不要在他麵前提方時了。

隻是冇想到,方時出事這麼大的事情,父母竟然也冇告訴他,可他也並不好責怪什麼,都是自己的決定罷了。

周蘭看邢知周的目光深沉,不知不覺間已經不知道歎了多少口氣。

兩人都冇說話,瑟瑟秋風捲著淒涼的氛圍無時無刻不縈繞在兩人身邊。

邢知周將頭埋得很低,聲音悶悶的問:“媽……你跟我說說吧,說說方時的事情,他、他怎麼可能被判處死刑呢?怎……怎麼可能呢?”

周蘭心痛地抱住邢知周,手不停地安撫著邢知周的後背,“他家的問題其實一直都在,方天那樣的父親或早或晚都會成為事情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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